少年科甲,中年漂泊,晚年落魄,他终于开始了佛系

2018-12-04 00:16:43来源:公众号“谈天说地小王总”

摘要:少年科甲,当是人生中最为得意的事情之一。大诗人白居易就是少年科甲,他也曾得意地写下 “慈恩塔下题名处,十七人中最少年”。

少年科甲,当是人生中最为得意的事情之一。大诗人白居易就是少年科甲,他也曾得意地写下 “慈恩塔下题名处,十七人中最少年”。

不过白居易的一生,整体来说还算是幸运的。而南宋有一位大才子,同样是少年科甲,也同样是才华横溢,但是他的命运则要坎坷得多。这位才子,便是南宋著名词人蒋捷。

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

蒋捷的词究竟写得有多好?我们先看其中一首《一剪梅·舟过吴江》:

一片春愁待酒浇,江上舟摇,楼上帘招;秋娘渡与泰娘桥,风又飘飘,雨又萧萧。      

何日归家洗客袍?银字笙调,心字香烧;流光容易把人抛,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。

大家读来有没有一种朗朗上口、清新脱俗的感觉?这种对音律的独到运用构成了蒋捷词的一大特点。

为何说这首词写得好呢?宋词之中不乏写愁的,但在蒋捷之前,宋人写愁,往往是用“大笔”写“大愁”,或者用“小笔”写“小愁”。

什么是“大笔”写“大愁”呢?例如王安石的《桂枝香·金陵怀古》:“六朝旧事如流水,但寒烟、衰草凝绿”,这便是“大笔”,给人以恢弘的感觉;最后抒发的感情是什么呢——“至今商女,时时犹唱,《后庭》遗曲”,这便是词人的“大愁”。

至于“小笔”写“小愁”的例子就更多了。例如晏殊的“无可奈何花落去,似曾相识燕归来”,再比如李清照的“唯有楼前流水,应念我、终日凝眸;凝眸处,从今又添、一段新愁”。所谓小笔写小愁,便是用细腻的描写勾勒细腻的感情。

而蒋捷这首词有什么不同呢?蒋捷是在用“小笔”写“大愁”;整首词用笔极其细腻,但是写的不是“闲愁”,也不是“儿女情长”,而是感慨身世漂泊,读来令人心碎。

400年后的清康熙年间,又一位伟大的词人横空出世——纳兰性德。纳兰性德写过一首《采桑子》,曰:

谁翻乐府凄凉曲,风也萧萧,雨也萧萧,瘦尽灯花又一宵。    不知何事萦怀抱,醒也无聊,醉也无聊,梦里何曾到谢桥。

我们从纳兰性德这首词中,亦不难发现蒋捷词的影子,如“风也萧萧,雨也萧萧”,“谢桥”等词句。

坎坷身世,佛系人生

南宋咸淳十年(公元1274年),年仅29岁的蒋捷赴临安参加殿试,进士及第。少年科甲,金榜题名,琼林赐宴,这是何等荣耀之事。可是谁曾想到,仅仅两年后,蒙古铁骑便占领了临安;蒋捷从此成为了南宋的遗民。

此后的蒋捷一直拒绝入仕元朝,开始了四处漂泊的一生。今天的我们已经无从知晓蒋捷后半生依靠什么谋生;不过一首《虞美人·听雨》为我们大致勾勒出蒋捷一生的轮廓:

少年听雨歌楼上,红烛昏罗帐。壮年听雨客舟中,江阔云低,断雁叫西风。    

而今听雨僧庐下,鬓已星星也。悲欢离合总无情,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。

这首词通过“听雨”这一场景,将三个不同时空串在了一处,可谓匠心独运。

上阙首句“少年听雨歌楼上,红烛昏罗帐”,描写的便是词人少年时候的生活。年少时候的蒋捷,想必是仪表堂堂,风流俊赏。那时的词人,常常出入临安城中的欢场,活得自在快活。

但上阙的次句则将一个巨大的反差展现在了我们面前——江山易主、舆图换稿,作为前朝遗民,蒋捷开始了漂泊的后半生。听雨的场所,从“歌楼上”换到了“客舟中”——这样一个场景的切换,寓示着人生境遇的重大反差。

但这还没完。今天的词人早已两鬓斑白,听雨的场所则换到了“僧庐”之下。或许是落发为僧,或许是俗家弟子,又或许仅仅是路过一座寺庙,总之蒋捷的人生态度,在经历了坎坷曲折、如此戏剧化的一生之后,开始变得“佛系”。今天的人们,用“佛系”一词形容年轻人的“低欲望”、“无所谓”的态度。而蒋捷的“佛系”,是大彻大悟之后的从容淡定;“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”,将蒋捷的“佛系”态度写得淋漓尽致。

结语

那日,笔者在上海的豫园之中闲逛,偶然见到园中之芭蕉;当日下着秋雨,时大时小。此时此景,不禁令笔者想到了蒋捷这首《虞美人·听雨》。

上海的豫园,始建于明代嘉靖年间;江泽民同志曾为豫园题词“海上名园”。园外的建筑是今天的豫园商城,属于上市公司豫园股份旗下产业。虽说豫园商城的建筑是后来修建的,但是豫园与豫园商城的联系还是有的,那便是九曲桥及湖心亭——这是唯一一处不收取门票的豫园景点。

为什么九曲桥和湖心亭在豫园的院墙之外呢?原来,豫园的主人本是四川布政使潘允端;当年潘家修建此园,由于太过奢华,被御史参劾有僭越之嫌。因此,潘家便将豫园的围墙缩小,从而湖心亭和九曲桥就变到了院墙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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