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娶不漂亮的海归女精英的男人

2019-10-28 07:48来源:伢伢复盘

摘要:男性对婚恋,绝对比女性理智得多,往往在第一次相见,就知道这个人未来在自己的生活里会是什么位置。

1994年底,在剑桥同窗、后来的经济学家张维迎主持的饭局上,海龟精英张欣和海南小老板相遇了。

那时的张,已经不是年少随母移居乡岗的车间打工妹,脸上也没有带着3000英镑和一口电饭锅勇闯英伦的拘谨。

从苏塞克斯大学毕业后,她又考上剑桥念发展经济学,到华儿街顶级投行工作多年后,她的年薪是25万美金。

谁都没想到这个白骨精,会和相貌平平、离过两次婚的潘石屹一见钟情,还4天后闪婚,包括组局的张教授,以及陪吃陪喝的冯仑。

但是张小姐说了,她不是草率决定,而是脑子里开过1小时的会了。(这还不够草率?

首先,她觉得,这人这么土却很自信,跟以前遇到的投行分析师装逼哥都不一样,很新鲜。

其次,她没有普通女孩找对象,看人家住什么房开什么车的存量思维,她是带着一种增量思维,考虑的是这个人将来会怎样,能给她带来什么。

多年的海外生活让她厌倦,她很看好国内市场,确定以后要去内地发展,而自己对这个地方很陌生,老潘就不一样,他混的一手好江湖,是她的导师和领路人。

如果她找名校毕业的同行,最多也是高级打工仔,但成了潘夫人就不一样,他们可以一起创业,既是夫妻又是合伙人,手拉手,一起升级打怪兽。

所以当妹妹哭着问她为啥找一颗“无人知道的小草”时,张小姐的内心一定在想:“哪里是小草,按我们投行女的眼光,这分明是棵灵芝,趁低价果断出手,等待价值回归。”

而男性对婚恋,绝对比女性理智得多,往往在第一次相见,就知道这个人未来在自己的生活里会是什么位置。

对此老潘有自己的见解。他说:“就算没有选张欣,他也会去国外看看,但游客一样走马观花的看,很难深入了解西方社会的主流价值观。可是娶个海外长大的洋老婆就不一样了,于是乎一拍即合。”

“他对机会非常敏感。”被求婚的张欣,笑着总结说。1995年,婚后的两人回到北京,共同创建了SOHO中国的前身——红石实业。

张欣两口子回国创业那年,正是北京青年李国庆勇闯纽约之年。

这个北大社会学系毕业,交往过7、8个女友,其中一个还是选美小姐的书店小老板,1995年很受伤,他的历任女友都去了美国,以至于他对这地儿又爱又恨。

这一次,他想借着出差,也寻觅一个在美国生活多年、能弥补他缺少在国外生活经历这一遗憾的女朋友。

所以,当重庆妹子俞渝出现在谭盾夫人为他组的饭局上时,小李子顿时眼前一亮。

俞渝早年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学院,1992年拿到纽约大学的MBA学位后,写了300多封求职信也没找的理想工作,只好自己创业,帮中美两边企业做咨询。

据说第一桶金,是给一个石油公司写报告,赚到3000美元。遇到李国庆时,她刚帮中国有色和三环集团收购通用汽车旗下公司,让中资企业一下子赚了一亿三千八百万。

不知道那次饭局上,李国庆数清楚一亿多后面几个零没,反正从那开始,他就狂追俞渝,甚至提出可以先结婚,再恋爱。

碰巧那时她30岁了,很想结婚有个家。她甚至觉得,结婚的对象是谁并不重要,反倒是时间点,很重要。谁在你很想结婚的时间出现,基本上就是他了。

但李不这样想,他很得意,出国热时,自己把人家从华儿街给骗回来创业。

要说投行女到底不一样,认识3个月闪婚,结婚3个月闪孕,高效的同时,一个念头也在脑海孕育,那时的中国互联网正渐渐崛起,实体店买书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
她看到了一种新的商业模式:利用外部资源重新组合,然后互联网上卖书,是一个不错的发展方向。用现在的话说,就是互联网+。

结婚后的第三年,他们创立了网上书店当当网,目标是做中国的“亚马逊”。

不管是张欣,还是俞渝,与其说他们是对男人一见钟情,不如说是对男人背后的资源和中国市场的机会更感兴趣,就像那一年打算进军中国的默多克一样。

那个时期,大批岗企外资出于郑智原因都往外逃,只有新闻集团选择逆流而上。

乡岗回归那年,他好不容易见到了当时的钟国副宰相,但那位铁腕领导,不客气的说:“听说你为了在美国经营电视台加入了美国籍,那你愿不愿意也为了中国事业,变成中国公民啊?”

话音一落,在场人士哄堂大笑,默多克也跟着尴尬陪笑。他认为公司的未来在中国,甚至愿意为了这个市场,做出一些妥协,这一点遭到了第二任妻子安娜的强烈反对,她劝他年纪大了别折腾,把公司交给孩子们早点退休好。

没有哪个有野心的男人愿意承认自己老了的,哪怕他已经60几岁了,换成中国国籍是玩笑,那有没有变通的方法呢?

直到他在乡岗的办公室,看到了一头短发,30岁不到的邓WenD,眼前一亮。那时的邓小姐,凭借藤校背景和流利的中英文粤语,是Star TV在乡岗1000多名雇员里,惟一的华裔女性,年薪16万美元。

虽然很多年后,传闻里的邓又是头等舱偶遇,又是泼红酒绯闻。但她有句话应该是真的,她说自己的理想就是找份好工作,做管理层。

所以,1998年6月一次约会后,默让邓不要再回公司,而是专心做他的女朋友时,邓拒绝了。

她觉得不划算,因为自己花了10年奋斗才有了现在,万一恋爱失败还被开除了,就一无所有了。默多克告诉她:“没关系,我会娶你!”

没人会明白为啥老莫要娶一个中国女人,就像没人知道张欣、俞渝,为啥要找个土鳖男人一样。

小李子媳妇的动作比她更响亮,老公创业需要钱,她拉来的第一笔资金,就来自于IDG、软银等一线VC,还是680万美金。那一年,马爸爸创办阿里,13个人七凑八凑,才筹到50万,还是人民币。

2005年,也就是老潘出轨那年,当当网实现全年销售4.4亿,仅次于淘宝。2010年,当当网成为了中国最大的网上书店,图书年销售额超过100亿元,占有国内零售份额的50%以上。

同年,它以中国B2C第一股的身份在美国上市,上市当天股价即上涨86%,并以103倍的高PE和3亿1千3百万美金的IPO融资额,连破中资企业多个记录。

据说这一连串组合拳,把土里刨食的大强子羡慕哭了,那时他是离婚单身狗,整天愁钱愁的头发都白了,看看人家老婆,华儿街回来的,能帮做事业。

哪怕后来功成名就后,他也找了个小海龟,但在财务上奶茶妹显然帮不上什么忙,只能开开派对说说英语……面子好看而已,论里子扎实,还看国庆。

2010年是李国庆的高光时刻,不仅夫妇身家合计人民币65亿元,上市当天他还找来了初恋女友敲钟,并赠送亲友股若干,一血被甩的前耻不说,还开创了国内企业家敲钟找初恋的先河。

但就是这么喜庆的时刻,他高调和投行女撕了逼。

事情是这样的,当当上市定价16美元,募集资金2.72亿美元,但当天收盘报29.91美元,上涨了86.94%。

李国庆因此觉得价格被投行压低了,因为如果按29.91美元发行的话,当当将募集到5.08亿美元,一念之差少了2.36亿美元。

少募集的这笔钱,被发行时的申购机构和个人投资者挣到了,这钱业内俗称“Money left on the table”——留在桌上的钱。

就是说,本来这钱是属于发行人口袋的,但他们留在桌上给投资者了。投行为了保证股价不破发,会一定程度压价,但股价越高,他们赚的越多,利益上是和当当网一致的。

那李为何发飙呢?

因为他发行价16美元时,减持了130万股套现2080万美元,等于他自己腰包因为定价低,而少进了1808万美元,说到底,还是钱惹的祸啊。

不光对投行不满,他对整个风投行业都不满,虽然他的财富主要来自于资本运作。当当上市后晚宴,他看到对冲基金因为投当当收益翻了30倍,气的中途退场。

他觉得风投和企业应该是婚姻关系,一个行业只投一家公司,一起努力把它做大,但风投现在一家多投,不管死活,押对哪个算哪个,就很没节操。

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,是风投的生存之本,真是婚姻关系,那你当当为何也接受多家风投,而不是只要一家呢?

既要自己左拥右抱,又要对方从一而终,既想接受投资,还不想对方获利,难怪连经纬中国的张颖都说:“李国庆你对资本一窍不通,你命好,有俞渝!”

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,其实有钱人家也一样。风光无限时,别说前女友,前妻来庆祝都没问题,但是危机来了,对不起,我们要清理门户。

2013年前后,钟锅新旧领导人交替,进军钟锅之路,也并没有这位老谋深算的传媒大亨想的那样顺利。

借着女方出轨的绯闻,默多克直接通过法庭离婚,据称邓被通知离婚时一脸懵逼,就像当年默与前妻离婚时,女方措手不及一样。

2013年11月20日,两人法庭正式签署了离婚协议,全程只花了6分钟。3个月后的2014年初,新闻集团在卖掉星空传媒股份,全面退出钟锅市场。

离婚后邓分到了价值1亿的四合院,粗略算下,97年她刚参加工作时年薪16万美元,那时北京房价不到3000一平,1年够买4套中等房产,如果她没有和老板结婚,而是工作并一直买房的话,升职加薪以及房产增值的部分刚好差不多1亿元。

看到没,男人爱你时,说照顾一生一世,不爱时大笔一挥,结算十四年工资。

张欣依旧很幸运,因为她的企业在房住不炒口号响彻全国之前,果断实现了转型。

2012年SOHO中国宣布去地产化,从“开发销售”转为“自持租赁”,由卖楼转为收租,同时逐渐剥离地产业务,自此SOHO中国鲜有拿地,降低负债率,一边卖非核心地段楼盘提升利润、美化报表。

2016年,张欣高调宣布转型成功,每个楼的出租率达100%,现有物业全部自持,资产本身还在不断升值,当然自家财产也在不断增值,2018福布斯富豪榜显示,潘石屹张欣夫妇身价约合人民币250亿元。

这么有钱的包租公,潘石屹却说自己是无产阶级,因为他的股份全部被转给了老婆。看到没,嫁给了男人你可能被扫地出门,但嫁给了他的企业,你可以把他扫地出门。

当当就没那么幸运了,2016年宣布私有化从纽交所退市时,当当的市值只有5.6亿美元,比最高峰缩水了75%。

错过了亚马逊的收购,又在京东、阿里开拓疆土时,选择保守应对的当当走到了十字路口。嗨航的收购曾经是它难得的转机,但李的反对成了内部最大阻力。

随着收购方也闹危机,以及CEO的意外去世,并购也不了了之。这个时候,李因为收购方案时的股权变更,变成了小股东,而俞渝因为帮儿子代持,实际持股达到64.5%,且私有化后,公司盈利变好,去年利润达到了5.5亿。

公司上升期撕逼,下降期还做阻力,这样的创始人要你做甚。于是乎我们知道了,李被出局,妻子独揽大权。玩股权玩财务搞不过老婆的国庆,只能一边声讨洗袜子,一边摔杯子泄愤。

李国庆曾经在上市后说:“公司高管团队的财富进入安全地带了,我就自由了,我不是为财富活着的。”但是昨晚,面对俞渝控诉的梅毒、同性恋、家暴、丧偶式育儿和婚内转移1.3亿元,他的篇篇回应就一个字:钱。

有人说,原以为有钱人是不一样的,没想到原来富豪闹离婚,也和普通人一样,绕不开出轨、财产切割、洗袜子做饭这些琐碎事。

不不,镶嵌着财富和名望的婚姻,不仅不比普通人的稳固,翻车时甚至更狼狈、更骇人。因为有钱人比普通人更重视利益,那是他们享有自由和特权的根源,一定拼死相搏的。

写道最后,想起一个故事,三国时,袁涣原在刘备帐下,后来被吕布所用。吕布让袁涣写信辱骂刘备,袁涣不肯,吕布以死相胁。

袁说:“我只听说过,高尚的道德可以令别人感到羞愧;从未听说过,辱骂可以羞辱别人。若对方是君子,绝不会因为你骂他而感到羞耻;假如对方是个小人,会回信照样骂你这样一来,受辱的不是他,而是你自己。

今晚,想替李国庆说话的男人,就问你一句:“你是不是他男朋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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